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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内的烛光昏暗,林霜儿看不清夜北承的脸,只觉得他整个人的气息都变了。
变得像一头凶狠的狼,而她正是他身下的猎物,任她如何挣扎,都无法逃脱。
他的吻强势又霸道,容不得她有任何的反抗,她一旦反抗,他便将她狠狠揉进怀里,扶着她的头吻得更深。
而最令她惊惧的,是他眼底疯狂的占有欲,欲拉她堕入深渊。
渐渐地,她的身体像是着了魔,一寸寸沦陷在他的引领之下。
直至他大掌一点点探入她的衣襟下,轻巧的挑开了她的衣带,她才猛然清醒过来。
她张口,猛地咬在他的唇上,直至将他的唇咬破,鲜血在两人舌尖蔓延。
夜北承微微怔愣,而后意识回笼。
他缓缓支起身子,借着昏黄的烛光和窗外的雪光细细打量着身下的人。
这才发现,身下的人衣衫凌乱,早就哭成了个泪人。
林霜儿浑身都在颤抖,不知是气的还是被吓的,她看着夜北承,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珠,有些委屈地道:“夜北承,你放开我......”
夜北承眼神下移,落在林霜儿的唇上,他眼底**未消,嗓音里的磁性低沉浓郁:“我还以为是幻觉,竟不知,当真是你......”
林霜儿禁不住轻轻颤栗:“既知不是幻觉,你还不放开......”
夜北承这才不舍的放开了她。
林霜儿连忙站起身来,双手紧紧捻着自己胸前凌乱的衣衫,连连往后退了数步,她一边将自己松散的衣裳重新系好,一边防备的看着夜北承,生怕他再做出什么放肆的举动来。
夜北承也从床榻上坐起身来,他扶额,揉了揉自己有些昏沉的脑袋,深吸一口气道:“对不起,霜儿,吓着你了。”
唇上还残留着温热,林霜儿站在原地一时也不敢再向他靠近。
夜北承也深知自己吓到了她,他没想自己如今连现实和梦境都分不清,竟还以为站在他面前的林霜儿是他梦境中人。
所以,他才会控制不住,这才失了分寸,险些将她吓坏。
如今,她恐怕更加抵触自己,更将他视为洪水猛兽,往后恐怕更不待见他了......
思及此,夜北承愧疚地道:“对不起,吓坏了你,往后,我不会再这样了......”
他以为林霜儿会头也不回的离开,不曾想,她的脚步竟是一步步朝着他走来。
夜北承微微一怔,抬眸静静凝视着她,下一刻便见林霜儿忽然伸出手,道:“东西拿来。”
夜北承疑惑的问她:“霜儿想要什么东西?”
林霜儿眉宇间染上淡淡怒意,声音却格外平静:“我给你绣的荷包,还给我!”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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