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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讨厌他了吗？” 何素笑着摇了摇头：“偷看大人的东西可是要挨屁股打。” 小孩儿什么都看不懂，但也知道“离婚协议书”是个怎么回事。 “妈妈别难过，元元陪着妈妈。” 何素摸了摸怀里的小脑袋：“该上飞机了，快走吧。” 秦哲锋防着她，何素一直都知道，甚至不惜和张继天勾结，留着收拾她。 她不过是陪人演了一出戏，没有人比她更了解张继天，她给张继天的，比秦哲锋的更多，如今人不在了，所有的，都还是她的。 但她不明白，秦哲锋为何会在最后护着她。 或许人都是复杂的，也都是矛盾的。 但这一切都不重要了。 那男人断了一双腿，已经是个植物人躺在医院，就像当初孟淑婷一样，他终究还是...